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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漢情緣之雲中歌》電視劇全集1-45集劇情介紹大結局演員表

2015年09月15日09:02    來源:齊魯網    手機看新聞

  大漢情緣之雲中歌第3集劇情

  走完這段戈壁,進入前面草原,就代表著他們已經進入漢朝疆域。

  趙破奴的神情輕鬆了幾分,幸不辱命,終於平安。

  雪狼忽然一聲低嘯,擋在了雲歌身前。

  趙破奴立即命眾人圍成圈子,把趙陵護在了圈子中間。

  不一會就看見幾個衣衫襤褸的人在拼命奔跑,有漢朝官兵在后追趕,眼看著他們就要跑出漢朝疆域,可利箭從他們背后穿胸而過,幾個人倒在地上。

  雲歌看到箭飛出的剎那,已經驅雪狼上前,可雪狼隻來得及把一個少年扑到在地。

  “大膽狂徒,竟然敢幫欽犯。殺!”馬上的軍官一揮手就要放箭。

  趙破奴立即叫道:“官爺,我們都是漢朝人,是奉公守法的商人。”

  軍官盯著他們打量了一會,命令停止放箭,示意他們上前說話。幾句問話,句句不離貨物和錢。

  趙破奴已經明白軍官的意思,偷瞟了眼趙陵,雙手奉上一個厚重的錢袋,“官爺們守護邊防辛苦了,請各位官爺喝酒驅寒。”

  軍官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袋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你們來往一趟漢朝西域就可以回家抱老婆孩子,我們還要在這裡替你們清除亂民。”

  有人早就看軍官不順眼,剛想發作,被趙破奴盯了一眼,隻能忍氣沉默。

  趙破奴命一旁的人又奉上一袋錢,軍官才勉強滿意,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
  雲歌卻不肯離開,執意要帶那個已經昏厥過去的少年一起走,趙破奴無奈下隻能再次送上錢財,向軍官求情,軍官冷笑起來,“這是造反的亂民,死罪!你們是不是也不想活了?”

  趙陵冷冷開口:“他才多大?不過十三四歲,能造誰的反?”

  軍官大怒,揮鞭打向趙陵。

  雲歌一手輕巧地拽開了趙陵,一手輕揚,隻見一團黑色的煙霧,軍官捂著眼睛哭喊起來,“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。”

  其他士兵立即拔刀挽弓,眼見一場血戰。

  雲歌不知害怕,反倒輕聲笑起來:“乖孩子,別哭,別哭!你的眼睛沒有事情,不是毒,是西邊一個國家出產的食料,只是讓你一時不能打人而已,回去用清水沖洗一下就沒事了。”

  一直清冷的趙陵,聽到雲歌笑語,看到軍官的狼狽樣子,唇角也輕抿了絲笑,負手而立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
  這兩個人……年齡不大,脾氣卻一個比一個大!

  為了這一隊官兵日后能保住性命,隻能犧牲自己了。

  趙破奴無奈地嘆了口氣,一面大叫著不要動手,一面從懷中掏出一卷文書遞給軍官的隨從,“這是我們出門前,家中老爺的一封信。”

  隨從正要揮手打開,瞟到文書上的封印,面色大變,立即接過細看,又趴在軍官耳邊嘀咕了一陣。

  軍官忙連連作揖,“您怎麼不早說您是趙將軍的親戚呢?誤會,全是誤會……”

  軍官又是道歉,又是要還錢,還說要請他們去喝酒吃飯,終於當趙破奴一再拒絕,一再表示不介意,還和軍官稱兄道弟了一番后,官兵們才離去。

  眾人都嘻笑起來,“趙爺,您怎麼對他們那麼客氣?這不是折他們的壽嗎?”趙破奴卻是看著趙陵好似清清淡淡的神色,心中重重嘆了口氣。

  救下的少年估計是餓過頭了,又連日驚怕,直到晚上才醒轉。

  醒來后,一滴眼淚都沒有,只是沉默地吃餅,一連吃了八張,還要再吃。

  雲歌驚叫起來:“你會撐死的!”

  少年仍舊死死盯著餅子,“吃了這一頓就沒有下一頓了。撐死總比餓死好。爹說了,餓死鬼連投胎都難。”

  雲歌皺眉看著少年,一向很少說話的趙陵突然說:“把剩下的餅子都給他。”

  雲歌立即將所有的餅子收到一個布囊裡遞給少年,少年抬眼盯向趙陵,一臉遲疑,趙陵微微點了下頭。

  少年接過布囊,緊緊地抱在懷裡,生怕有人會搶走的樣子。突然間,他的眼淚就掉了下來,“娘,我有吃的了,娘……爹……我有吃的了,你不要把妹妹賣掉……娘……娘餓死了,爹……我爹死了,我爹也死了……”

  剛開始是無聲地落淚,漸漸變成了嚎啕大哭,最后變成了撕心裂肺地哭叫聲,一聲聲敲裂了寧靜的夜色。

  因為收成不好,他們實在交不起賦稅,可如果不交賦稅,官老爺就要收走土地,為了保住土地,父母就隻好把妹妹賣了。

  可是第二年因為鬧了蝗災,收成還是不好,交過賦稅,他們是一點吃的都沒有了,村裡的樹皮都被扒光了,餓極了甚至連土都吃。

  實在活不下去,有人說去富貴老爺手裡搶吃的,他們就去搶吃的了,然后官府說他們造反,他們覺得不管了,隻要能活下去,造反就造反吧!可是他們還是一個個都死了,都死了……

  “為什麼你們有吃的?為什麼我們沒有吃的?娘說這是命!是誰規定的命?”

  少年滿面淚痕,視線從他們臉上一個個盯過,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他的問題。

  “和我們一起造反的識字先生說是皇上的錯,因為皇上老是要打仗,為了打仗就要好多錢,所以賦稅一再加重,人們交不起賦稅,就沒了土地,變成了流民,為了鎮壓流民,刑罰隻能越來越重,一點小罪就要株連全家,既然是皇上的錯,那為什麼不許我們造皇上的反?為什麼還說造反是錯的?”

  趙破奴連著說了幾聲“不要說了,住口”,都沒能阻止住少年的話語。

  雲歌其實聽不大懂少年的話,隻覺少年可憐,於是邊聽邊點頭:“我犯錯時,娘親都會罰站我。如果是皇上的錯,的確應該造他的反,你們沒有錯。”

  趙破奴已經不敢再看趙陵的神色,唯一的感覺就是想仰天長哭,難道是他殺孽太多,老天打算選擇今日懲罰他?

  趙陵目視著篝火,徐徐說:“官逼才民反,不是你們的錯。”

  少年說:“救命之恩不可忘。我聽到大家叫你雲歌,小公子,你叫什麼?”

  趙陵道:“你並沒有欠我什麼,不必記住我的名字。”

  少年未再多問,緊緊抱著餅子和水囊,起身朝夜色深處走去,“你們是富貴人,我是窮人,我們的命不同。我應該謝你們救我,可也正是因為你們這樣的富貴人讓我娘和我爹死了,所以我不能謝你們。我叫月生,我會記住你們的救命大恩,日后必報。”

  “喂,你去哪裡?”雲歌叫道。

  “不用擔心我,我一定會活下去,我還要去找妹妹。”少年回頭深看了一眼雲歌,身影一瘸一拐地融入夜色中。

  圍著篝火坐著的眾人都沉默無語。

  半晌后,才有一個人低低說:“現在的地方官吏大部分都如我們今日碰見的那個兵官,欺軟怕硬,欺善怕惡,見錢眼開,對上諂媚,對下欺壓,義正言詞地說什麼大漢律法,不能放人,可轉眼就又為了懼怕權貴,把人放了。”

  趙破奴已經連阻止的力氣都沒有了,隻能大叫:“天晚了,都睡覺!”

  趙陵起身向外走去,趙破奴想跟上去,趙陵頭未回地說:“我想一個人走一走。”

  趙破奴為難地立在那裡,雲歌朝趙陵追去,向趙破奴指了指雪狼,示意他不要擔心。

  趙陵走了一路,都沒有理會雲歌,后來索性坐到草地上,默默盯著夜色盡頭發呆。

  雲歌在他身后站了良久,趙陵一直一動不動。

  雲歌用黛筆在自己手上畫了眼睛眉毛鼻子,一隻手的人有胡子,一隻手的人戴著花。

  雲歌把手放到趙陵眼前演起了手戲,一會小姑娘的聲音,一會老頭子的聲音。

  “你為什麼不開心?”

  “我沒有不開心。”

  “你騙人,不是騙自己說沒有不開心就可以開心的。”

  老頭子板著臉不回答,戴著花的手又問:“你為什麼整天冷著臉?”

  “因為我覺得這樣看上去顯得我比較深沉,比較與眾不同。”

  “雖然我覺得你冷著臉挺好看,可是我覺得你笑一笑會更好……”

  “雲歌!”趙陵忍無可忍地扭頭,看見的卻是一張比星光更璀璨的笑臉。

  兩人鼻翼對鼻翼,彼此間呼吸可聞。

  雲歌輕輕說:“陵哥哥,我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
  雲歌自己都不知道為何,語聲忽然變得有些干澀。

  也許因為趙陵是第一個能聽她嘮叨,也能聽懂她嘮叨的哥哥。她雖有兩個哥哥,可因為父親四十多歲才有的她,所以二哥年齡長她太多,即使疼她,能說的話卻很少。

  三哥年齡差得少一些,卻絕對沒這個耐心聽她嘀咕,昨天晚上,要換成是三哥,早拎著她的脖領子把她丟到大漠裡去了。

  趙陵楞了一瞬,才接受這個事實,是呀!她只是剛認識的小姑娘,她並不是會一直隨著他回長安的人,可是這樣明媚的笑顏……

  恍惚間,他隻覺得似乎已認識了她很久,也已經很習慣於她的唧唧喳喳。難道這就是“白頭如新,傾蓋如故”?

  雲歌看趙陵盯著她發呆,她笑湊到他的眼前,朝他吹了口氣,“我就要走了,不許你想別的事情,隻許想我!”

  雲歌是天真爛漫的笑語,趙陵卻是心驀然急跳,猛地撇過了頭,“雲歌,你再給我講個故事。”

  這個似乎連話都懶得多說的人居然會請她再講個故事,雲歌喜悅地大叫了一聲,“躺倒,躺倒,你一邊看星星,一邊聽我講故事。我有很多好聽的故事。”

  雲歌未等趙陵答應,就扳著趙陵的肩讓他躺倒,自己躺到趙陵身側,趙陵的身子不自禁地就移開了一些,雲歌卻毫無所覺地順勢挪了挪,又湊到了趙陵身旁,靠著趙陵的肩膀,“你想聽什麼故事?”

  趙陵的身子雖然僵硬,卻沒有再躲開,淡淡說:“講講你為什麼臉皮這麼厚?”

  “啊!嗯?什麼?哦!有嗎?……”雲歌嘴裡嗯嗯啊啊了半晌,終於泄氣地說:“人家臉皮哪裡厚了?我們家臉皮最厚的是我三哥,錯了!他是壓根沒有臉皮,因為他除了吃什麼都不在乎。其實我的臉皮是很薄的……”

  雲歌說著說著哈哈笑起來,笑聲象銀鈴,在星空下蕩開,聽著她的笑聲,趙陵恍惚地想著長安城的那座空曠寂寞黑沉的宮殿,也許有了雲歌的笑聲,那座宮殿會變得也如她的笑顏,溫暖明媚。也許隨著她飛翔過的腳步,他也能飛翔於天地間,至少他的心。

  趙破奴來叫二人睡覺時,看到的就是星空下並肩而躺的二人。

  雲歌靠在趙陵肩頭,嘀嘀咕咕說個不停,趙陵雖然一聲不吭,可神情卻是從沒有見過的溫和。

  趙破奴心中暗驚,大著膽子上前說:“已經很晚了,明天還要趕路,趁早休息吧!”

  趙陵眼鋒一掃,趙破奴隻覺心中所思所想竟然無一能隱藏,腿一軟,差點跪下來。

  “雲歌,我有些渴了,你去幫我拿些水來,再拿兩條毯子過來。”趙陵對雲歌說,雲歌笑點了下頭,大步跑著去拿東西。

  趙陵依舊躺著未動,凝視著頭頂的星空,“雲歌的父母是誰?”

  趙破奴心中震驚,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異樣,恭敬地回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  “不知道?天山雪駝和汗血寶馬被譽為西域兩寶,先皇為了得到汗血寶馬,發兵數十萬攻打大宛,傾大漢國力,死傷無數,才得了寶馬。這世間有幾個人能用得起天山雪駝?還有大漠天上的王白雕,地上的王狼陪伴,雲歌又說了你和她的娘親認識,這般的人物在你認識的人中能有幾個?”

  “我真地不知道。對方指點我們走出大漠是一番好意,又何必追究對方來歷?”

  趙陵沉默了一瞬,輕描淡寫地說:“我不是想追查他們的身份,我……我想留下雲歌。”

  趙破奴大驚失色,一下跪到了地上,“不可!萬萬不可!雲歌的父母肯定不會同意!”

  “這裡不是你跪的地方,你起來。”趙陵唇角微翹,似笑非笑:“你是替雲歌的父母擔心,還是替我擔心?我倒想見見他們,隻要扣下雲歌,她的父母即使是神龍,也要顯身……”

  雲歌從遠處一蹦一跳地過來,身側的鈴鐺馱著毯子,“陵哥哥,水來了。”

  趙陵向趙破奴揮了下手,示意他退下。

  趙破奴面色沉重地起身而去,如果雲歌真是她的孩子,那當年……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?

  他不敢再往下想,心中隻暗定主意,即使一死,也無論如何不能讓雲歌被扣下。

  趙陵用毯子把兩人裹好。

  一狼、一駝臥在他們身后,兩隻雕臥在駱駝身上。

  草原的夜空低而空曠,繁星綴滿天,再加上他們這個奇怪的組合,有一種神秘幽靜的美。

  “陵哥哥,你還會來西域嗎?或者去塞北?或者出海?聽說南疆苗嶺很好玩,我還沒去過,我們可以一起去。”

  “恐怕不會,就這一次機會還是我費盡心思才爭取到的,這也許會是我這輩子走過的最遠的地方。你年紀比我小,去過的地方卻遠遠比我多。”

  兩人沉默下來,趙陵忽地問:“雲歌,你的故事中從來沒有提到過長安,你願意來長安玩嗎?”

  雲歌輕嘆口氣,“我爹爹和娘親不會答應,爹爹和娘親不許我和三哥踏入漢朝疆域,而且我要回家,不過……”她的眼睛瞬即又亮起來,“我爹爹說過兒女就是小鷹,大了就會飛出去,我爹娘從來不管我二哥的行蹤。過幾年,等我長大一些時,等我也能自己飛時,我去長安找你玩。”

  趙陵望著她晶晶亮的眼睛,怎麼能讓這樣一雙眼睛蒙上陰影呢?

  半晌后,他緩緩點了點頭,“好,我在長安等你。”

  雲歌笑拍著手,“我們拉勾,誰都不許說話不算話。我到長安后,你可要盡地主之誼呀!”

  趙陵不解,“什麼拉勾?”

  雲歌一面教他,一面詫異地問:“你怎麼連拉勾都不會?你小時候都做些什麼?”

  兩人小拇指相勾,雲歌的聲音清脆悅耳:“拉勾,上吊,一百年,不許變!”兩人的大拇指相對一按時,雲歌自己又大笑著加了句,“誰變誰是小豬!”

  趙陵第一次露了笑意。他不笑時眼睛內幽暗黑沉,可這一笑卻仿似令滿天的星辰都溶化在他的眼睛中,黑眸內點點璀璨的光芒閃動。

  雲歌看得一呆,脫口而出道:“你笑起來真好看,比天上的星星還好看。”

  趙陵的笑意斂去,自己有多久沒有真心笑過了?是從那個夜晚,躲在帘子后,聽到父親要殺死母親時嗎?太想忘記,也在努力忘記,可是每一個瞬間只是越發清楚……

  趙陵從衣領內掏出一個東西,挂到雲歌頸間,“你到長安城后出示這個給守門人,就可以見到我。”

  雲歌低頭細看,一條好似黑色絲線編織的繩子,手感特異,看著沒什麼特別,挂著的東西卻很別致,好象是女子的一副耳墜。

  趙陵淡淡解釋:“這是我母親在臨走前的一晚上,拔發為繩,用自己的頭發編織了這個繩子,做了挂墜給我留個紀念。”

  雲歌一聽,急得想脫下來,“你母親去哪裡了?這是你母親為你做的,我不能收。你要怕我找不到你,就給我你腰間的玉佩做信物吧!”

  趙陵按住了她的手,“等下次見到我,你再還給我就行了,它雖是我最珍惜的東西,可有時候我也不想見它。挂在我心口,常壓得我喘不過氣來。這個玉佩……”趙陵小指頭勾著腰間藏著的玉佩晃了晃,微光閃爍間,上面刻著的一條飛龍好似活了一般,“我自己都憎恨它,怎麼會讓你戴著它?”

  雲歌並沒有聽懂趙陵的話,但看到趙陵幽黑雙眸中的暗潮涌動,雲歌心裡莫名一澀,她不禁乖乖點點頭,收下了發繩。

  雲歌摸了摸自己頭發,隻有挽著發鬟的絲帶,脖子上戴著的竹哨是用來和小謙小淘交流的,手上也沒有飾物,腰間隻有裝了姜片、胡椒、酸棗的荷包,這個肯定不能送人……從頭到腳摸完自己,身無余物。

  趙陵看她面色著急,淡淡說:“你不用送我東西。”

  雲歌蹙著眉頭,“來而不往非禮也!啊……對了!我看你剛見我時,盯著我的鞋子看,好象很喜歡,我送你一隻鞋子,好不好?”雲歌說著話,已經脫下了腳上的鞋子,撣去鞋上的灰后,遞給了趙陵。

  趙陵愣了一瞬,哭笑不得,“你知道女子送繡鞋給男子是什麼意思嗎?”

  雲歌茫然地看著趙陵,眼睛忽閃忽閃。

  趙陵盯了她一會后,唇角慢慢逸出了笑,接過剛有他手掌大的鞋,鄭重地收進了懷中,一字字地說:“我收下了。雲歌,你也一定要記住!”

  雲歌用力點頭,“爹爹和我講過諾言的意義,這是我許下的諾言,我定會遵守,我一定會去找你,你也一定要等我。”

  雲歌的眼睛專注而堅定,趙陵知道她人雖不大,心志卻十分堅定,此話定會實現,伸掌與她對擊了三下,“以星辰為盟,絕無悔改。”

  第一次有人如此待她,珍而重之,若待成人,雲歌欣然而笑,忽想起昨夜的事情,“陵哥哥,你經常做噩夢嗎?”

  趙陵沒有回答。

  雲歌摸了摸他鎖著的眉頭,“我做噩夢,或者心裡不高興時,娘就會唱歌給我聽。以后你若做噩夢,我就給你唱歌,我會唱很多歌,我還會講很多故事。”

  雲歌清了清嗓子,唱了起來:

  “黑黑的天空低垂

  亮亮的繁星相隨

  虫兒飛虫兒飛

  你在思念誰

  天上的星星流淚

  地上的花兒枯萎

  冷風吹冷風吹

  隻要有你陪

  虫兒飛花兒睡

  一雙又一對才美

  不怕天黑隻怕心碎

  不管累不累

  也不管東南西北”

  雲歌的聲音猶有童稚,溫馨舒緩的曲調蕩漾在夜空下,聽得人也輕快起來。

  雲歌見趙陵微笑,心中十分歡喜。

  雖是童謠,歌詞卻別有深意。雲歌對詞意顯然還未真正理解,反倒趙陵心有所感,一直沉默地凝視著雲歌。

  歌聲中,雲歌沒有讓趙陵睡去,反倒把自己哄睡著了。

  傻雲歌,能驅走噩夢的並不是歌聲,而是歌聲裡的愛意,是因為唱歌的人有一顆守護的心。

  知道她睡覺不老實,趙陵輕輕地把她往懷裡攬了攬,把毯子裹緊了些。

  自從八歲后,他第一次與人如此親近,他在用身體溫暖她時,溫暖地更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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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責編:李忠雙、丁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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